【Jack Bogle訪問】指數基金之父親述領航誕生前因:「我幾乎摧毁舊公司」

金融經濟 13:04 2019/01/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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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數基金之父、領航創辦人John C Bogle(Jack Bogle)周三(16日)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逝世,享年89歲。

這位金融界傳奇人物在2016年時曾接受本報訪問,親自講述成立「領航集團實驗 」(The Vanguard Experiment)的經過,直言故事起源他「幾乎摧毁了公司。」

身為指數基金之父,Bogle並非從一開始就以被動基金為業,也是由主動管理基金起家。1951年,Bogle在普林斯頓大學互惠基金的畢業論文,引起Wellington Fund創辦人Walter L. Morgan注意,即在威靈頓管理公司(Wellington Management Company)展開職業生涯,一直扶搖直上。

Bogle 早於1999年從領航董事會卸任,但仍一直被視為領航靈魂人物,他2016年在賓夕法尼亞州領航總部向本報記者形容,1965年當上威靈頓執行副總裁、67年擔任總裁,「我當年35歲時,我覺得我無所不能。」上任後,他領導威靈頓管理公司與波士頓投資公司(TDPL)的合併。

隨着公司經營由保守變得冒進,1970年代美股股災時遭受滑鐵盧,Bogle回首當年:「我幾乎摧毁了公司。」大市飽歷股災,基金表現乏善可陳,他最終因與TDPL負責人的管理糾紛,1974年被撤職。

Bogle形容那是「只有瘋子才會在這個時候創業」的年份,「大市才從高位跌了5成,這是投資的好時機,但也是向投資銷售的壞時間」。他續稱:「領航第一份商業大計是一張白紙,我們首要任務是在第一天活下去,然後是在第二天再活下來。我不想令家人失望。」Bogle就以英國海軍在1798年尼羅河戰役中旗艦的名字來命名公司,認為領航這個名稱帶有領導及進步的意思,並稱同事為「船員」。

雖形容只是見步行步,他卻從20多年主動管理基金生涯,決定做市場沒有出現過的事情,成立基金投資者即公司股東的架構,推出沒有基金經理的基金-指數基金。他認為,主動基金管理可以在一年賺大錢,也可另一年蝕很多錢,表現將回歸中值,何不以追蹤指數,以低成本、為股東賺錢的基金經營。

他的基金過去40年表現和規模增長,已足以證明他的領航實驗成功。1976年,領航推出為面向個人投資者的指數互惠基金,初期募集到1100萬美元,目前發展已成為美國行內其中一隻最大的基金,資產超過4,410億美元。據領航資料,公司現時管理的4.9萬億美元資産中,70%以上為指數基金。

領航基金平均收費每年約0.15%,遠低於美國基金業平均1.11%,當中領航標普500 ETF(US:VOO)收費更只收0.05%。

領航1976年推出的首隻指數基金-領航500指數基金,首40年平均每年回報10.8%。Bogle在2016年時稱,指數基金回報不可能複製過去40年的升幅,但宏觀投資回報變低,正好凸顯其成本低的優勢。

他當時解釋,過去50年美股股息平均達4%,但近年收縮至2%,而企業盈利增長也不及歷史平均的6%:「若果盈利只有4%,整體投資回報就只有6%,還未考慮美股市盈率高於歷史平均的情況。這一行不可能做到保證,但回報下跌是合理預期。」

Bogle強調,回報降低之下,低成本只會愈顯得重要:「若果市場回報達18%,基金經理收取2%費用,投資者取得16%回報時會讚賞『你是天才』;但當市場回報只有4%,投資者自然看重2%費用水平。」

【Jack Bogle逝世】領航「指數基金之父」:低增長時代 低收費優勢愈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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